[英米]If you can't live without me, why aren't you dead yet?
作者:我。
分级:大概是pg13,什么内容也没有但是有名词嘛。
配对:(一开场就报废的)英米(英)。 副cp:法英,露米,均可逆。隐藏cp希日。
摘要:“我爱你,你也爱我,而这事儿除了能把我们俩搞砸以外一点狗屁好处都不会有。”
a/n:band架空。各种bad ending。
亚瑟渣了,所以英命――虽然我也不觉得会有英命来我家啦(远目)――小心。
可能大家都渣了。而且崩很大。我不管了啦(砸键盘
以及虽然我很废但是我没有弃坑所以有等着oop的姑娘请放心...?
If you can’t live without me, why aren’t you dead yet?
人生最大的冲击并不是:不小心走进你的恋人(和你的frontman)和你的恋人的性瘾故交(和签下你乐队的老板)在后者的床上做爱做的事儿。
至少对阿尔弗雷不是。
怎么说。因为事情似乎迟早会变成这样。 因为弗朗西斯还是挺性感的,而亚瑟也不是世界上最安分守己的类型。 当然,这也不是说阿尔弗雷觉得这是个叫人心情神清气爽的场合。 (因为总的来说,亚瑟应该是他的――)但他决定不喊大叫、砸坏周围一切可以砸坏的东西、扯着嗓子叫他们滚出去、或者哭。
也许这是因为他对亚瑟的感情并不是他原来想的那么单纯直接的爱(因为世界上没有单纯直接的东西)。它们黏乎乎地像糊掉的冰凉的早餐麦片蜷在他的胸口。
所以阿尔弗雷平静地走到床边,把大概是昨天晚上他们在这儿喝酒时从他牛仔裤口袋里掉出来的替换用琴弦从地板上捡起来。
亚瑟脸上的表情是:“干你他妈的怎么停了别停啊妈的操阿尔为什么在这儿我又把事情搞砸了妈的妈的妈的”,他的衬衫不见了,裤子缠在脚踝上,头发乱七八糟,好像还硬着;弗朗西斯的表情是“这房间稍微热了点儿啊哈那不是你的小朋友吗。啊――这下糟了”。
阿尔弗雷眨眨眼睛,晃晃手上的东西。“抱歉,不是故意的,我吉他弦断了。”
他没回头去看接下来那两个人的表情。
直到他回到tour bus上自己的那一点儿地盘、换好新的弦、蜷上床、认真想了一会儿之后,阿尔弗雷才把脸埋进枕头里哭了。
也许只是因为现在是冬天而亚瑟的手环着他时总是很暖和。
他考虑着大喊大叫、砸坏周围一切可以砸坏的东西、扯着嗓子叫所有人滚出去,最后伸手拿了两片Temesta(*焦虑症用药)――两片Temesta什么害处也不会有。药物制造的梦境是一片温暖而模糊的纯白。
――
菊把那个白色的海洋摇碎了。“阿尔弗雷?soundcheck要来不及了。”
阿尔弗雷揉揉眼睛,它们可能肿起来了。咖啡纸杯的边沿递到他嘴唇边时他含含糊糊地说谢了然后接过来。温暖的水汽叫他眨眨眼睛。小个子的发经纪人站在那里看了他一分钟,然后平静地说,“你得重新画眼妆 。”
阿尔弗雷冲他笑了一声,端着那杯咖啡走出bus。他不喜欢冷的地方,但车里熏得暖暖的空气不知怎的叫他胸口发闷。有那么一分钟他不明白怎么了。
然后他看见亚瑟站在外面――只穿着一件浅绿的t恤和薄薄的外套而阿尔弗雷觉得他的眼睛在冰冷的空气里像某种发光的石头。他就站在那儿,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把玩着外套的拉链,就像那是世界上最吸引人的工作;直到他抬起头看见阿尔弗雷,然后他的姿势尴尬地僵硬住了,像是等到一件在等的东西然后发觉自己不知道自己他妈的到底想要什么。
阿尔弗雷想,事情也许就是这样。亚瑟张开嘴巴想要说什么,阿尔弗雷扬起手把咖啡泼到他脸上。他的脑袋里有一小块愤怒着不甘心着发着脾气,大部分则流连在Temesta留下的强制镇定里。
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沿着亚瑟金色的(重新染回金色的)头发滴下来,一块皮肤被烫成浅红色,t恤上留下肮脏的褐色污渍。纸杯在地面上砸出短暂的声响。
阿尔弗雷也不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有一部分的他很清楚他不想要什么:亚瑟的说辞,辩解,谎话。
他说,“你得换一件衣服。”
――
阿尔弗雷不喜欢冬天。因为冬天是冷空气、堆满雪的道路、关上门的商店、母亲的酒瓶子和圣诞节(他曾经称为父亲的男人说你想要什么圣诞礼物?然后开着车走了再也没回来)。
而夏天,夏天是潮湿或者干燥但始终温暖的空气、一切俗套的老掉牙的情话、七月关上灯的房间里摸索的亲吻、萤火虫、演出结束后凉的啤酒、沉闷的噪音、懒洋洋的日子、空调和做爱做到黏哒哒的床单。
不是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发生在夏天,但所有糟烂事都发生在冬天。
他认识亚瑟的时候夹在两个季节的中间,被花粉弄得两眼通红,围在几个朋友和party喧闹的音乐里。亚瑟站在几步之外,端着一杯看起来没动过的苏打水,仿佛无聊得能把整个天花板的污迹数一遍。
他认识亚瑟的时候还年轻得充满各种不可死灭的天真妄想和仿佛消耗不尽的信任和勇敢和笑容和过于温暖的阳光。故事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框,他们竭力微笑着想在里面看起来不太糟。
――
演出。演出是灯光和分泌过剩的激素和来不及思考的狂欢。
他第三次忍住走过去拿吉他砸亚瑟的愿望之后想:哈,所以他们才说不要跟你的主唱睡。但这丝毫不能阻止他脑袋里充满各种妄想。
――
第二天他们和好。
亚瑟的眼角警γ絏式貲滚烫的饮料,“阿尔。”
“马修,还有多的牛奶吗?”
亚瑟说,“阿尔。”
“那个纸盒该死的是漏的;厨房那儿滴得到处都是。”阿尔弗雷皱着眉头朝不是亚瑟的地方说。
“去把它弄干净,”马修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和电动的背景音乐一起,还有海格仿佛快要睡着一般的评价声。“冰箱里还有脱脂的。”
他来不及回上一句话,亚瑟贴上来的嘴唇被芝加哥十二月的风冻得冰凉。呼吸上一点点极为轻微的酒精气味依然毫无歉意。他说,“看着我。”所以阿尔弗雷稍微低下头。他的眼睛是清酖绿色,它们说“我爱你”。因为亚瑟从不道歉。亚瑟心里知道他会把事情搞砸但是他从不承认从不道歉。阿尔弗雷正相反,他把抱歉挂在嘴边但心里从没想过也许自己错了。
他没想这么做的,但是双手自做主张抱紧了亚瑟。
“活见鬼的威士忌。”亚瑟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苦味的微笑,他闻起来是海和茶叶和壁炉一样的温暖味道。
阿尔弗雷想,你一辈子都用在喝醉上了,和不是这个,不是“我爱你”,而是“我很抱歉”,可是亚瑟从不道歉。他打算说话时噎住了。过了一会,等到亚瑟的呼吸停在他脖子上时,他说,“好吧。好吧。随便。”
但是“阿尔弗雷和亚瑟”其实并没有比“弗朗西斯和亚瑟”看起来更理所当然一点。如果他愿意承认的话其实也许搞不好后者才更让人觉得顺眼一点。因为在“阿尔弗雷”存在之前,“弗朗西斯和亚瑟”就已经在那里了。亚瑟从不承认这回事儿但弗朗西斯总是优先着(“他签了我们的乐队,白痴;虽然你可能没注意到,但他也是你老板。”),但他也从不承认任何真实存在的事情。(“妖精是真实存在的,”亚瑟冷冷地说。阿尔弗雷眨眨眼睛,咧开嘴,“我还是英格兰的女王呢。”)
想这种事叫他眼睛发酸,喉咙干涩。
――
之后的某一天,阿尔弗雷在公寓里,缩在沙发上拿毯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看第一百三十七遍的《圣诞夜惊魂》。(因为,嘿,他爱这部片子爱得要死,但是,你知道,万圣节和南瓜和骷髅和墓地总是有那么一点点,就一丁点,恐怖。)亚瑟跌跌撞撞地进来时一个妖怪正唱着“我就躲在你床下边,两眼红红牙齿尖”,而阿尔弗雷在试着忍住颤抖和检查床下的愿望。直到莎莉被拉开时(亚瑟已经躺在他的腿上了,呼吸里全是bacardi rum一类的味道)他才轻声说,“嗨。”
亚瑟盯着屏幕。“你相信这个但是不相信妖精。”
“这是万圣节镇。”阿尔弗雷肯定地说,好像这话就能解释一切,(“杰克,你让伤口流脓、爬满蛆虫……”他又抖了一下)而且事实上他也觉得这话就能解释一切。
亚瑟慢慢地眨眨惺忪的眼睛。“可是独角兽不出现在万圣节,你就不从会相信它们了,但是它们――”
“亚瑟,”阿尔弗雷叹了口气,按下暂停,“给老子闭嘴。”
亚瑟停了三秒才听懂,然后他笑起来,口齿不清地说:“不。”
“什么?”
“不――”拖长了的音。
阿尔弗雷晃着遥控器,“什么叫‘不’?”
“我心情很好。你想看电影,或者他妈的干任何事情,我就想打断你。”亚瑟朝他露出一个醉醺醺的微笑。
然后阿尔弗雷说:“滚蛋。”然后按下播放键。
亚瑟跟着杰克唱起歌,他的声音有些听不清,带着酒精饮料的晕眩味道和口音,可是还是和平时一样(如果不是更加)漂亮。他们唱着“这幅骸骨深处布满空虚”而阿尔弗雷想,那是因为它本来就是空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念头叫他有些难受。
“我可以背莎士比亚――”
“你能不能,”阿尔弗雷打断他说,声音比自己料想中小,“你能不能一直留在这儿。”(屏幕上幽灵小狗欢快地向主人跳过去。)他指的是公寓,或者他自己,两个都是或者两个都不是――妈的,喝醉的人明明是亚瑟。通常来说他压根不会去想这些事儿,因为忧虑和担心和怀疑什么好处也不能带来,只能让你更加忧虑和担心和怀疑。
亚瑟用晕眩的也叫人晕眩的被酒精染得亮晶晶的绿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费劲地爬起来试图吻他的额头但是歪到了鼻梁上。“我哪儿也不去。”
――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因为我怕了。”只有唯一的一次,亚瑟承认说。
但阿尔弗雷的视野全是愤怒的红色和模糊的泪水而胸口里全是累积起来的痛楚和不满,像是血管里都流动着玻璃的碎片,所以他没有懂对方在说什么。直到三个月之后(他们又吵了两次和好了两次)的某一天,他在舞台上,前面是人潮和他们大声的合唱,最靠近他的姑娘拼命地喊着“亚瑟――亚瑟我爱你――”,她满脸的妆都被眼泪和汗水抹得惨不忍睹,巧克力色的眼睛却是亲切而热烈的。
三步之外,亚瑟的声音飘忽而美丽而痛苦而满不在乎,上一秒是温柔的呢喃下一秒是冷酷的宣判。
直到那个时候,他才突然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我爱你而你也爱着我。这怎么可能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你好得不真实。因为你明天就可能消失。下一秒就可能消失。除了一遍一遍一遍一遍测试伤害试探你对我的感情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确定你不会这么做?
他试着想像亚瑟这么说,觉得有点滑稽,因为亚瑟从不这么坦白。
所以他试着想像亚瑟在搂着他快睡着时突然因为恐惧而加快的心跳和冷汗,然后想,啊,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
要到什么时候你才会相信?
他冲挤满了人又谁也没有的舞台问,差点忘了下一个和弦在哪里。
――
十四岁的阿尔弗雷有一个双胞胎弟弟(或者哥哥,谁也弄不清楚)、一个酗酒的母亲、一个不知在世界上那个角落的父亲、一把破吉他,但是总的来说他的境遇比十八岁的亚瑟好多了。
十四岁的阿尔弗雷全是明亮的笑容和温暖的手掌和纯粹的希望和梦想和善意和同情心和青涩和像蔚蓝一样蓝的眼睛(至少,至少在亚瑟被过分美化的记忆里如此)。
十四岁的阿尔弗雷对看起来孤零零的十八岁的亚瑟有些紧张地笑着说,喂,嗯,也许,也许我可以让所有事情都好起来。
――
阿尔弗雷不写歌词。他只是个吉他手,编曲没问题,可是歌词不是他的强项。虽然这也谈不上借口,因为马修弹贝司可是他也能够写,除了敲鼓和菊在时以外没多久是醒着的海格也能写,而亚瑟当然也能写。
“世界承受不了我的才华。”他半开玩笑地说。
亚瑟嗤了一声,继续在笔记本上涂着一些歌词,关于壁橱的角落里永远没有人听得见他歌声的鬼魂,或者他是多么愚蠢又自恋得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或者四面围起的墙和像坏掉的唱机一样反复播放的孤独。
而阿尔弗雷会抢回那个笔记本深情朗诵,到一半时哈哈大笑,“我们什么时候变成哥特emo乐队了?伟大的吸血鬼亚瑟先生醒来的那一秒?”
海格会停下鼓槌满脸困惑,“我们……不是吗?”
然后马修也会加进笑声里。
――
关系的中止是这样的:重复的错误和和好,承诺和不停被打破的承诺,以及一间旅馆。
他看着米黄色的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
亚瑟的手占有式地环在他的腰上,到处都是黏乎乎的汗水和其他液体和一些微不足道的痛。阿尔弗雷把那只手轻轻挪开开始穿衣服时,亚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阿尔?你要走了?”
“我要离开这儿了。”
“旅馆?”
阿尔弗雷吸了一口气。这比他想的还要难。“还有你。”
亚瑟没有说话。
“差不多,到分手的时候了。”
还是沉默。
他手指抖得扣不好最后俩颗纽扣所以干脆随它们去了。“亚瑟。我爱你,你也爱我,而这事儿除了能把我们俩搞砸以外一点狗屁好处都不会有。你大概是世界上第一个爱着我的人――除了马修,但他是我弟弟所以不算――所以,所以我不能……妈的。”
他回过头去吻了亚瑟,有点哆嗦的嘴唇和没有溢出来的眼泪和那个吻本身代替他说“再见”。他不是很能确定它们有没有说“我爱你”。
绿色的眼睛有一个地方黯淡下去了。阿尔弗雷想,发现这事自己应该会觉得疼,但是事到如今他有一血管的玻璃渣子所以也说不清楚哪儿疼哪儿不疼。
甚至有一小部分颇为自虐地嘲笑着:你看,最终他证明了你的爱不过是个廉价的玻璃球。
它说得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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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后来亚瑟支着下巴带着一个温和的微笑看着手机时,阿尔弗雷还是觉得心里难受得要死。
马修抱着一桶芝士球说,“你要知道,哪怕你们俩不上床了,也不是说你就非得露出一脸想杀掉所有人的表情。”
阿尔弗雷把脸埋进手掌里用力揉了揉。“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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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的星巴克非常、非常无聊。阿尔弗雷趴在桌子上想着,这地方的标价简直莫名其妙,以及,我到底多点一杯chai tea干什么。
他原本是没有半夜跑出来吹冷风――尤其是一月的波士顿的冷风――这种爱好的。但是你总会有新爱好。
他把口香糖的包装纸读过第三遍之后有人敲敲他旁边的窗玻璃。他抬起脑袋,伊万冲他露出一个微笑。
阿尔弗雷跟伊万有各种各样从极好到极坏的关系,当然也包括跌跌撞撞乱七八糟的交往。那段经历倒不坏,尽管结束的方式糟糕了点儿,至少最后他们还是朋友。但即使当阿尔弗雷爱着伊万的时候他也还是爱着亚瑟。(而即使当亚瑟爱着阿尔弗雷的时候他也还是爱着弗朗西斯和别的人和不存在的爱本身。)
“所以你们回到镇上来,休息一段时间?”伊万说。他在阿尔弗雷对面坐下,声音温和而平静。只是一段普通的对话。
阿尔弗雷点点头。“还是一样冷啊这儿。”
“比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好多了。”伊万笑笑,“亚瑟和马修还好吗?”
“马修还活着,为了不让我抢走他的游戏机他看来也暂时不会死。亚瑟――”他的声音破了一下,“分手了。和我。应该说我和他。啊哈,抱歉,我还没怎么用陈述句说过呢。”
大概有一分钟,伊万什么也没说,然后他叹口气。“手。”
“……什么?”
“手,伸过来。”
阿尔弗雷眯起眼看了他一两秒,然后耸耸肩膀,把手递过去。伊万把温暖的杯子推进他掌心里,然后两手轻轻保住他的手掌。“没关系了。”
“我−我想念他。”阿尔弗雷结结巴巴地说,他的声音在空气里令人痛恨的可怜兮兮。“真好笑。他明明就在我旁边――我只是想让所以事情好起来,但是他不让我。”
伊万只是握着他的手。
――
阿尔弗雷有的时候会梦见一个人端着没有动过的苏打水的亚瑟。但他们已经可以重新在一起开玩笑,而且他可以跟马修一起打电动,回到波士顿时还可以去找伊万。
过了两三个月的有一天,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他会一直爱着现在爱着之前爱着将来爱着的人大概可能也许只会是亚瑟。
但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fin.
其他:
这,这个,嗯,其实不是我心目中的米英关系不过算了……虽然亚瑟在我心目中就是这么个纠结又自虐的混蛋。至于阿尔我还是喜欢让他打死不放弃。
这个故事的要点在于: 阿尔弗雷想,发现这事自己应该会觉得疼,但是事到如今他有一血管的玻璃渣子所以也说不清楚哪儿疼哪儿不疼。
正确答案:你们都蛋疼。(吹口哨



